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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的田黄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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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国的印章艺术源远流长,所用印材种类繁多,明代以前大多是以金属类、宝石类印材为主,有金、银、铜、铁、玉、玛瑙等等。一般说来材质的硬度都很高,多为铸造和工匠刻制。印文虽然也具备很高的艺术价值,但为印材的硬度所困扰,即使是由书家篆写而最终也只能成于工匠之手。因此,其艺术表现力受到很大影响。到了明初浙江诸暨人王冕发现了用花乳石(即叶蜡石)刻制印章。因叶蜡石硬度较低,大约在摩氏2.8,使用一般刀具即可操作。这一发现为文人雅士开辟了一个广阔的篆刻艺术天地。方寸之间,海阔天空;朱文白文,气象万千;印钮款识,圆雕薄意,尽显风流,名家流派层出不穷。由此而引发了文人对印章石材的酷爱和追捧。一时间,文人雅士相聚,莫不怀瑾握玉,争奇斗艳。此风绵延800余年盛行不衰。从明代始就有多部著作如高固斋的《观石录》、毛奇龄的《后观石录》等,对印章石的品评,艾叶绿为第一,明末艾叶绿绝迹,则评田黄石为第一。清乾隆帝性好雅玩,传说一日晨起,乾隆回思夜间所梦,天神赐一物予他时说:“福寿田”三字。正当乾隆推解此梦时,有一福建籍太监在旁答道:“吾知此三字含义。福即福州、寿即寿山,田即田黄,‘福寿山’福州寿山的田黄石。”乾隆随即便派人觅色质俱佳的田黄石刻制玉玺一枚。每逢祭祖时,此玺均置于祖宗牌位前,拜祖先拜田黄,受皇帝祭拜唯有此石。由于乾隆皇帝对田黄的推崇,民间便产生了将田黄称为石帝的说法。
田黄产于福州寿山的上、中、下坂田中,其石质细腻、凝润、通灵。以颜色而分,有田黄、红田、白田、黑田之分,其中田黄又可因颜色而分为黄金黄、鸡油黄、桂花黄、熟栗黄、秋葵黄等等。因田黄均为独石,其皮肉之色不尽相同,又可分为银包金、金包银、乌鸦皮等。但是产田黄的区域范围极小,产量极罕。品质好的田黄不但受刀效果好,能够充分表达篆刻的艺术境界,而且石质温润、嫩滑、细腻、凝结、通灵,手感极佳,盘摩把玩,荡心动魄,其石纹石色赏心悦目,极具观赏价值。因此,田黄的价格日渐昂贵。清中期便有“一两田黄一两金”之说,到了清末民国期间,田黄的价格涨黄金的14倍。
20世纪80年代,田黄的价格均以克计算,旧时田黄足两(16两制,约合31克)而称其为成材(方材不以此论,不跟着两的也为成材)其价格便倍增,田黄愈重,价格愈高,如宝石般以几何数级递增,其颜色和石质也是影响其价格的重要因素。目前市场价格一般说来品质较好的田黄,30克左右,价位在10万元人民币左右。60克的在20万人民币左右,100克的在40万左右,150克的就要在80万左右了,200克的存世极少,其价格在160万元人民币以上,在此价位的基础上,再按照颜色、质地、雕工、年代、印面等文化艺术含量加减,予以计算田黄的价位。
由于田黄珍稀,价格高昂,以次充好,以假充真的现象屡屡发生,因此在购买时应小心谨慎,加以辨识,一般来说,辨别田黄依据其三个特征要素:一看皮,因田黄必须是田中独石,其外部受泥沙影响,有的结成沉积岩状物质,有的表层被侵蚀成橘皮、麻皮,表皮的石质颜色受到影响,或变浅、或变深、或变它色;二看格,在田黄的肌理中,呈现如血丝状的纹理,呈淡红色;三看纹,田黄石在多可见萝卜纹、棉絮纹或雾状纹。这是传统的目测田黄石的鉴别依据,现代仪器采用切片分析,多以是否含有地开石的成分予以论证。上述这些手段仅作为参考,并不是所有的田黄石都须有皮、格、纹三个要素,如古代传艺的方章便多无皮,上品田黄冻多无格,许多田黄的确无纹,昔时有的以杜陵坑、连江黄、掘性高山、鹿目格、朝鲜石、辽石充田黄者,近来有将鹿目格称为鹿目田者,其实上好的鹿目确实胜于质差的田黄,其产地也邻近溪田,笔者认为上好的鹿目确可称田黄石:又有认为新发现的昌化田石也称为田黄,其质地、颜色、皮纹也具备了田黄的特征,但温润、凝洁、通灵,腻嫩程度确不如寿山田黄,且无格,在加工时,常有鸡血石的特征出现,这些都是寿山田黄的区别,笔者认为鸡血石可有昌化和巴林之分,田黄也妨设寿山、昌化之别,只要明确标出辨识,也算诚信经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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